各种残忍和不人道的折磨手段,他就不具体说明了。

        总之,秦狩觉得比起魔界的大多数人,像他这种只是单纯喜欢美色,馋别人身子的家伙,行事作风清白的,那简直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大白莲花啊。

        秦狩馋身子就是很正常的馋,他也懒得弄什么刻意的打压,让人坠落尘埃什么的恶趣味。也没有什么挽娼从良,劝良堕娼的想法。他更喜欢,在某一个他觉得合适的时机,直接直白a上去。

        如果那个时候人家不同意,就有两种分支了,一是继续强行扭不甜的瓜,我不管你瓜甜不甜,反正今天这瓜我是吃定了,吃到嘴里那就是好瓜;二则是潇洒放手,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在垃圾堆里继续找?

        这个世界放过了,下个世界说不定有更好的。毕竟他每进一个小世界,就像开盲盒,处处充满惊喜。

        即使他现在这个世界最满意的两个人都不好下手。一个是他自己的壳子,一个是个傻白甜,不怎么感兴趣。

        希望能来点惊喜给我刺激刺激,秦狩叹息。

        内心失落,但日子还是要过,往前看,美人总会有的。

        秦狩推开几天没打开的房门,院子里那棵老树枝桠上躺着,嘴里还叼着一根野草的人,立马像是接受到了雷达的信号似的,嗖的一下,跳下来,飞快的来到了他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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