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到之处,必定踹坏一个房门。
粉白色玉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袖口,温子溪盯着江寻年身后被未知力量吊在半空中的保镖,冷汗浸湿了夏衫。
刺目的血色滴滴答答地落在干净的地面上,留下一道蜿蜒的足迹。
最终,少年轻颤着开口:
“我选第一个。”
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低低笑了一声。
“真乖。”
即便再不情愿,温子溪还是走到了一楼。
江寻年就在楼梯口守着他,保镖和刘阳都不见了踪影。
见温子溪慢吞吞下来,男人似笑非笑地问他:“捉迷藏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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