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溪猝然起身,只觉得灌进他衣服里的风冷飕飕的,整个人止不住的发抖。
“溪溪,别怕,没有的事儿,他骗你呢。”
傅兴越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那个淫祠我白天也去看过,荒郊野外的,哪有什么照片,只有劈头盖脸的灰尘。”
黎景锐挑了下眉,没说什么,似乎是默认了。
温子溪这才拍拍胸脯,惊魂未定地重新坐下,看向黎景锐的眸子略带一丝埋怨。
想不到黎景锐看着正正经经的人,也会故意说这种话吓他……
黎景锐注意到温子溪的视线,却没回头看他,在阴影中无声地勾起了嘴角。
江寻年的鬼故事讲完了,几人酒过三巡,搜肠刮肚把道听途说知道的那点鬼故事都讲的差不多了,却也都还清醒着。
温子溪最害怕这些东西,肚子里当然没有存货,因此被罚着喝了不少啤酒。
迷醉的酒香萦绕在鼻尖,少年晕晕乎乎地撑着下巴勉强保持清醒,眼尾和脸颊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嫩粉色,饱满水润的唇瓣像果冻似的被紧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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