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疼痛,又或者是因为摩擦,温子溪的两节皓腕被勒出一圈圈细密的红痕,撑在地板上分外显眼,与花瓣的红色交相辉映,像极了勾人沉沦堕落的妖孽。
只是这样,就能够在白的像白纸一样的皮肤上留下独属于自己颜色了吗……?
脑海的理智摇摇欲坠,教皇倏地挑起笑容,眸底里是不见深浅的幽暗猩红。
他有点改变主意了。
原本对于这种不受神力控制的刺头,他只想杀之而后快,或者让他和别人自相残杀,所以才用言语鼓动他。
然而,他现在却觉得温子溪这样干净单纯的少年,留在无聊的圣殿里陪他,也未尝不可……
宛如贵族般矜持优雅的男人缓缓蹲下,垂头捏住了少年消瘦的下颚,指尖用力到泛白。
“你想活下去吗?”
温子溪被迫抬起头,眼眶里的泪水控制不住的划落,晶莹剔透的泪水滴在男人手上。
他张了张嘴,想骂人,又怕死,还是没敢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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