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顿了顿,进忠仔细瞧着海兰的表情:“娘娘差叶心姑娘,四处散播流言,说中宫克扣翊坤宫的艾叶白术,是不是想借此,逼迫长春宫碍于流言卸了层层守备,方便您趁这次痘疫,谋害七阿哥?”
“你说什么?!”
闻言,海兰脸上的表情当真精彩,恐惧、惊愕,但更多是,还是被诬陷的愤恨。
是啊。
谁被诬陷了不恨呢?
自打上回,他没从嬿婉那儿问出自已死后发生了什么,便多留了个心眼儿。
嬿婉不会无缘无故忌惮一个人,特别是,在他瞧着,毫无威胁的愉妃。
那便从这个人开始查。
谁承想,别的没打听出来,倒是叫他知道了一件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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