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进保下值,天已是蒙蒙亮了,他没忘顺路绕去太医院,管当值的太医讨了两贴药,便呵欠连天的回了庑房。
只不过他没想到,昨儿早晨还病恹恹缩在被窝里不肯动弹的进忠,此时已穿戴整齐,坐在炉子旁边,喝茶。
对。
眼下一片乌青,双眼遍布红丝,一瞧就是昨晚上没怎么合眼,偏偏还在那儿喝着提神醒脑的薄荷茶。
进保:“?”
不是兄弟,你是不是有病?
想起手里面的胃药。
哦对不起。
你是真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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