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额娘去的早,那时我刚回到永和宫,乌雅氏说我性子孤僻,我也不太同其他兄弟亲近。”

        “老八老九经常背地里嘲笑我是二哥的狗腿子,我气不过,便和他们二人争执起来。可是老九的额娘得皇阿玛宠爱,我不过是一个虽有额娘但胜似没有额娘之人。”

        “唯有十三弟,他把我当亲哥哥,日日跟在我的身后。”

        “十三弟年幼时,我教他数学启蒙,那时他才四岁,那般坐不住的性子,却只为了让我高兴,便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一下午。”

        “前段时间,他宁顶着自已的病体也要去巡视堤坝,朕错了,朕不该让他处理这么多的政务,朕应该让他好好养着的。”

        “我每日都派人去询问他的身体状况,他明明说他很好,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是去了!”

        “卿卿,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让他帮助我协理朝政,老十三会不会不会这么早就撒手人寰。”

        “朕就这么一个兄弟了,朕就这么一个好弟弟了啊!”眼眶再也无法忍受那滚烫的泪水,泪水如决堤般汹涌而出,胤禛的声音哽咽着,带着无尽的悲伤和痛苦。

        宜修心疼地看着他,轻轻地将他的头抱在怀里,让他的脸紧贴着自已的肩膀。

        “皇上,哭吧,哭出来会好些的。十三弟他那么说,只是不想让皇上太过担心。你们兄弟之间的情谊,如同高山流水,永世长存。”宜修温柔轻声的开口安慰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