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孩子,年世兰总会想起自已那个无辜受屈的孩儿,他还那么小,已经五个月了。却被他的亲生父亲忌惮,都没能来这世上看一眼。

        如今,自已年氏一族势弱,他便顾念旧情,要跟自已再孕育一个子嗣,只是她又怎么愿意服侍这样一个冷心冷情的男人呢?

        思及此处,年世兰冷声开口:“就算是再有子嗣,也不是我曾经的那个孩儿了,况且太医也说过,臣妾当年小产伤了身子,只怕是这一世都没有做生身母亲的机会了。”

        年世兰继续盯着胤禛的双眼,开口道:“皇上,若不是当年齐氏那个贱人那一碗红花汤,咱们的孩子如今也跟弘晗一般大的年岁了吧?”

        “其实有的时候臣妾也在想,臣妾和齐氏当时无冤无仇,她为何会下产毒害臣妾的孩子?”

        听到年世兰反问自已,胤禛倒有些尴尬,开口道:“齐氏那个贱人佛口蛇心,她如今也已经伏法,这事不提也罢。”

        “天色也不早了,咱们尽早安置吧。”

        眼瞧着胤禛没有离开自已翊坤宫的意思,年世兰却不想留他留宿。

        胤禛留宿翊坤宫宫,哪怕是他们二人不行男女之事,只单纯的躺在同一个床榻上,年世兰都觉得无比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