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薇看向宜修,宜修心中了然,吩咐剪秋道:“剪秋,去查一查记档,一月之前晞月是否当值,再去问一问承乾宫的宫人。”

        眼看着事情越闹越大,弘历终究是十六七岁的少年,也没有那么能禁得住事,此刻跪在地上,竟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剪秋办事也是利索,不一会儿进来禀报道:“皇后娘娘,一月之前晞月是在承乾宫伺候的,并且晞月当日一直陪侍皇后娘娘在书房练字,从未出过承乾宫。”

        雨薇立刻开口:“哎呀呀,既然如此,不知七阿哥的手绢到底是从何处而来?”

        “这般不顾惜心爱女子的名声,这可不是君子所为,熹妃,你说呢?”

        熹妃也是被雨薇叫的心惊肉跳,淑贵妃娘娘平日里和她们说说笑笑的和蔼的紧,可是,但是摆明了就是这自已这个便宜儿子在这扯火,搞不好皇后娘娘和淑贵妃又会责怪自已看管不力,可是弘历这个惹祸精成日里不是盯着女子就是盯着女子,她又能有什么办法!

        陪着笑说道:“贵妃娘娘说的没错。”

        转头看向弘历,怒声道:“本宫看你那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好好的爷们儿却在这儿诬赖人家女儿家的名节,本宫平日里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

        “你就去是在喜欢人家姑娘,要经过人姑娘同意才是,你这般的做派,岂不是让人笑话?”

        “我且问问你,你这方锦帕到底是从何处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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