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一袭倩影突然间浮现在叶奕章的脑海之中,若是这后宫诸人都如同她那般岁月静好,该有多好。

        如今又快到冬季了,想必她的咳疾又要开始犯了,一会儿让自已身边的小药童去给她送些金银花才是。

        心中这么想着,叶奕章回到了自已座位之上,开始为柔贵人写着安胎方子,刚刚提笔,就见温实初急三火四的跑了进来,站在叶奕章的桌案之前,开口问道

        “叶兄,碎玉轩柔贵人那里如何了?”

        叶奕章看着温实初这等子没出息的样子,他道不知道柔贵人到底哪里好?害的温实初降职,还对柔贵人念念不忘?

        若是凭着昔日温实初治疗时疫的功劳,好好在太医院效力,日后哪怕当个太医院院判也不是不无可能,又怎会屈居在这药童之位?

        昔日温实初的小徒弟卫临,如今都已经接手嫔妃脉案,他这个当师傅的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被降了职还不安分,还日日的惦记着皇上的女人,这也就是自已和他有几分交情,若是自已是那起子爱背后嚼人舌根的,温实初这般惦记着皇上的女人,恐怕早就被皇上摘了脑袋了!

        叶奕章:“温兄,你如此这般,有些失了分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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