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宫内,宜修看着慎刑司送来吉祥的供状,里面除了联络肃喜火烧碎玉轩陷害年嫔一事,还挖出了端嫔昔日在王府用密药害的三公主的生母乌雅氏胎大难产;用同样的手段陷害恬贵人;昔日在还是庶福晋的齐妃药中下毒;给年嫔送去的坐胎药中含有大量的红花;昔日宜修生产之时,和德妃勾结,买通接生嬷嬷一事,桩桩件件的都出现在宜修面前。
胤禛从宜修手中拿来供状,眸中看不出喜怒,拿着供状走到端嫔身前。
将供状扔在端嫔脸上,开口道:“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想解释的?”
端嫔眸子轻颌,眼中一滴泪悄然滑落,但仍笔直的跪在地上:“臣妾无话可说,桩桩件件都是臣妾所做。”
“皇上如今自当以为臣妾是那无恶不作的毒妇,可是皇上,臣妾是当真深爱于你啊,臣妾自小被德妃娘娘养在身边,德妃娘娘曾说会将我许配给您为福晋。”
“可是您开府之后,娶了乌拉那拉宜修为侧福晋,我却只能以格格的身份进府,进府之后,您专宠李氏,宠爱宜修,将我放在那冰冷的汀兰阁。”
“您的眼中又何尝有过月宾的身影,哪怕只有一丝一毫,臣妾愿意为了您做任何事,哪怕臣妾这辈子都不能再生育。”
“臣妾被年嫔灌了红花汤的当日,您亲口允诺,会给臣妾一个孩子的,可宫中岁月漫漫,您可知臣妾的延庆殿有多清冷无趣。”
“臣妾就算是设计陷害年世兰又如何,皇上以为她当真无辜吗?若不是她,臣妾怎能此生再也不能生育。”
“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皇上您逼得臣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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