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福晋说了许多话,奴婢当时脑袋也一时没转过来,这才被福晋套了进去。王爷这才下了令,打了奴婢十个板子。”
年世兰:“好啊,还是福晋,她这是明摆着要跟我作对了,不仅罚了我,就连本侧福晋身边的大丫鬟她都要罚了去,她这是要当着全院子的人打我年世兰的脸!”
颂芝:“侧福晋别生气了,奴婢皮糙肉厚,打几下没什么的,侧福晋别气坏了身子。”
年世兰:“这哪是在打你,这几个板子是打在了我年世兰的脸面上。福晋对妍侧福晋宽厚有佳,对他他拉氏也是照顾,可为什么就非要和我年世兰作对,难道真的是因为我的家世容貌吗?”
颂芝:“只是现在连王爷也偏帮着福晋呢。不如奴婢今日陪侧福晋一起,赶快将这些抄写写好了,这样侧福晋也能早日的见到王爷。”
年世兰此刻尽管心里面在生气,但是也只能先压下来,将这些抄写抄好了。主仆二人便坐在了书案旁边抄写,这一晚世安院年世兰处的灯光一晚都没关,赶在凌晨破晓,主仆二人终于将这十遍的女则抄写完毕。
年世兰看着自己因为抄写抖的不行的手臂,心里面的怨气达到了顶峰。
颂芝:“侧福晋,奴婢给你打了盆水,您先歇歇手,要不然今日奴婢替您告假吧?”
年世兰:“不必,府中众人都等着看我年世兰的笑话呢,若是我不去,她们必然在背后讲究我。我倒是要去看看我年世兰坐在那里,谁人敢讲究本侧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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