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则:“贝勒爷妾身冤枉啊,妾身现在早已改过自新,屋里日日供着真君菩萨,妾身怎么能做这种杀生之事呢?”

        柔则转身对着小太监说道:“我自从进府遍日都在汀兰阁里面,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这般诬陷我,可是受了他人的挑唆。”说话间就将自己藏在衣袖里面的东西朝着小太监的方向露了出去。

        小太监也看到了柔则袖子里面的东西,自己净了身入府,家里面就只有弟弟一个人了,这柔格格家世高贵,若是今日供出了她,那自己的弟弟想必也会留不住性命。

        自己如今已经被主子抓住了马脚,定然是保不住命了,自己若是不将这柔格格从这件事里面摘了出去,想必自己弟弟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小太监认命般的朝着胤禛行了一礼:“贝勒爷是奴才错了主意。奴才迷上了赌钱,可前些日子奴才犯了错,侧福晋罚了奴才两个月的月钱,奴才这才怀恨在心。”

        “侧福晋早就查出了奴才的事情,只是侧福晋吩咐了奴才要扯上柔格格。奴才自知有罪,不敢求贝勒爷原谅。”

        说完小太监直直的朝着屋内的墙撞了上去。等到苏培盛反应过来,去拦着的时候,小太监早已经气绝身亡。

        另一旁的索绰罗氏却是吓得够呛,自己何时让这个小太监诬陷柔格格了,他为什么要这么污蔑我?

        索绰罗氏:“贝勒爷妾身冤枉,妾身没有让这个小太监去诬陷柔格格。妾身也是觉得近几日身体不适。才去找了太医,这才知道妾身是服用了相生相克的食物,妾身真的是毫不知情啊。”

        柔则心里面也是感叹,这个小太监真的是帮了自己大忙,不仅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还顺带着扯了一下索绰罗氏,看在这位小太监将自己摘了出去的份儿上,自己也会好好的善待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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