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拉氏:“你我是自然是无怨无仇。只是我这个人啊,天生爱管闲事,最看不上那起子贱人勾引人夫。”
柔则:“你这般折辱于我,不就是为了去讨好福晋吗?你如今这种做派若是贝勒爷知道了定会罚你。”
他他拉氏:“贝勒爷若是知道你对福晋犯上不敬,怕也不是罚你在院子里面跪两个时辰那么简单了。”
“只有一点,你要看清楚,如今的当家福晋是乌拉那拉宜修。如今育有嫡长子,地位稳固,而你不过是这后院里面一个低贱的格格。做人要懂得知足长乐,不是自已的,永远都不是自已的,侥幸夺了去,也是有命争没命享。”
他他拉氏看着跪在这里的柔则,也是联想到了之前自已二十一世纪看电视的的内容,往日是他乌拉那拉柔则罚别人跪,如今她也算是自食恶果了。
他他拉氏:“柔格格既然说天气炎热,本庶福晋也不是那不好说话的人,这不,本福晋给你带来了一份凉茶。”
“哎呀”!只听雨薇哎呀了一声,手中的茶盏应声掉落,碎片散落一地,里面的茶水尽数的都崩到了柔则的裙摆上。
还有一部分的茶水溅到了柔则的脸上,柔则的脸上本身就因为罚跪出了些汗,如今和茶水打湿在一起,此刻已经是狼狈不堪。
他他拉氏:“看来这也是天意呢,怕是老天爷也不想让柔格格喝到这杯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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