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则立刻跪下附在胤禛的腿上:“贝勒爷,柔则禁足时痛定思痛,也觉得柔则之前行事太过轻浮,可是终究是因为妾身对贝勒爷情根深种。如今柔则不奢求贝勒爷的宠爱,只求贝勒爷能接受柔则在身边,贝勒爷就当妾身是个奴婢,只要能随时见到您,妾身就知足了。”
柔则此刻低声啜泣,语调婉转似黄鹂,说的胤禛心里也是痒痒的。
他如今年轻气盛,哪里受过这种撩拨。用手指轻轻抬起了柔则的脸,柔则也顺着胤禛的手劲儿抬头看。
胤禛低头就看到了一张花妆的脸,柔则为了遮挡黑眼圈的细粉都被泪水哭花了,哪里还有哭泣小白花的美感。
胤禛心里那点涟漪此刻也没得一干二净,只能说自已不怪罪她了就让她退下了。
柔则此刻也不知道自已妆花了,只以为是贝勒爷看到她的示弱原谅了自已。也对,毕竟自已对着镜子练习了好几日呢。别说是男人了,芳若也说了就算是女子也要为她心软呢。
芳若看着花妆出来的柔则,也是憋住了笑,这个细粉的出处,自然是她芳若的手笔了。
苏培盛看着趾高气昂从屋里出来的柔则,转身进了屋里:“贝勒爷,这汤?”
胤禛:“赏你了。”
苏培盛将汤拿了出去,他可不敢喝这汤,要是和上一次一样放了不干净的东西,他这无根之人,再给自已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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