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嫔:“真是觉罗氏的亲生女儿,和觉罗氏一路货色,一样的蠢货。”

        纵使二人此刻在看不上对方,二人也亲亲热热恭维了一会儿,随后各怀心思的开始谋划。

        德嫔:“好孩子,姑母虽在困顿之中,可是心中也是记挂着你。你从小姑母就疼你,如今你只能做个贝勒府的格格,姑母也是心疼啊。”

        柔则:“劳烦姑母记挂,姑母前些时日身处困顿,柔则也是担心的紧,只是身份如今低微,不好进宫来探望姑母。”

        德嫔:“本宫知道你有这心,只是如今老四只是个贝勒,只能有一嫡一侧两位福晋,也委屈你在这格格位分上了。只是姑母虽然心疼你,老四现在已经不是本宫的儿子了,姑母就算是有心也无力啊。”

        柔则:“虽说改了玉碟,可是也割不断姑母和贝勒爷之间的母子亲情。姑母别难过,贝勒爷纯孝,以后会敬重您的。”

        德嫔:“如今老四府上有身孕的不少,你也该抓紧些,你若是有了身孕,一个庶福晋总是跑不了的。”

        柔则:“姑母知道的,柔则身体孱弱,难以受孕,贝勒爷又不常到柔则这里来。”

        德嫔:“你容色双绝,老四自然会喜欢你。只是老四是个疑心重的,怕是还对你当时进府行为心存芥蒂,这才对你不冷不热。本宫在这后宫多年,男人嘛,你对他软一些,勤恭维着着,他的心也就软了。”

        柔则细细听着德嫔对她的嘱托,德嫔包衣出身却在后宫十数年盛宠不衰,自然是有自已的一套争宠方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