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妾身并无大碍。是剪秋他们多虑了,还劳烦贝勒爷跑一趟。”
胤禛:“你现如今怀着爷的孩子,爷自然是天天来见你都不觉得累,今日围场送来了几只山鸡,爷让小厨房用火腿松茸一起炖了汤,给你补补身子,你好歹吃一些东西在休息。”
宜修:“多谢爷,那妾身就沾贝勒爷的光了,也尝尝这野山鸡的滋味。”
用完晚膳,胤禛原打算宿在琉璃院,又怕晚上影响宜修休息,便带着苏培胜回了前院。
胤禛:“苏培盛,侧福晋今日身体不适,爷瞧着她心情也不好。你可有打听到因着什么?”
苏培盛:“贝勒爷,我听绣夏说,今儿乌拉那拉府上递了拜帖,要入府探望侧福晋,侧福晋得知以后便心神不宁。”
胤禛自是知道宜修从小被她嫡母磋磨,心里自然是不喜欢她那个嫡母的,可是她的额娘是侧室,就算是拜见,也是主母来拜见。
罢了,明日陪宜修用早膳,自已现在去给费扬古写拜帖,让乌拉那拉福晋带侧福晋一起进府探望宜修。宜修明早知道自已额娘过来,一定会很开心的!胤禛心里想着,脚下也生风,抓紧去了书房给费扬古写拜帖。
剪秋在得知觉罗氏和柔则母女的计划后,紧忙跑进了琉璃院中告知宜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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