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他打断了她,「行船走马三分险,哪次出远门不是凶带吉,吉带凶呢?爹跟我走了那麽多年的商道,总也能逢凶化吉,您就别自己吓自己了。」说着,他给他爹使了个眼色。
穆知学起身走向焦虑忧心的妻子,轻轻的牵起她的手,柔声安慰着:「敬恩,雪松说的也是理,再说军士们戍守边关使百姓得以安居乐业,穆家是受天城商贾之首,咱们责无旁贷。」
「是呀,娘。j穆雪松接着又说:「先前商道封闭时,秦将军给了咱们方便,如今正是我们回报他的时候。」
「可是」穆夫人面带愁色,望向了一直没说话的周学宁,「你跟学宁的婚事才刚定,这」
「义母。」始终沉默的周学宁开口了,「松哥哥如今是商会龙头,这事他确实推不了,您卜的卦不也说了是凶带吉吗?吉人自有天相,咱们也别过度操心。」
「是呀,娘,有白波跟成庵同行,您放心吧!」穆雪梅也帮着安抚着穆夫人。
穆夫人见这厅上每个人都未加反对,她虽是忧心,也已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她幽幽一叹,没再多说什么。
小筑的内室里,周学宁正用她跟穆雪松要来的那张粗棉帕子,也就是当年她拿来与他交换《灼艾抄》的那张帕子缝制着小锦囊。
桌上摆了一张小红纸,对折再对折,四四方方地搁在手边。
完成了锦囊,她将小红纸摆进锦囊之中,然後简单几针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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