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他爹娘藏了那麽久,没理由现在让姊姊或任何人知道。
徐白波微顿,「他们怎麽了?」
「他们前些日子没了。」他说。
闻言,徐白波陡地一惊,「没了?这是怎麽回事?」
「京城那边来的消息是说蹈武堂走水,他们父女俩双双葬身火窟,没能逃生。」
虽然是不相识的人,但听着这噩耗,徐白波还是露出感慨怅然的神情。
「那麽你要我帮什麽忙?」
「虽说是意外,可衙门那边应该会做基本的查验吧?」他说:「徐家在那边有人脉,可以替我寿到件作的査验记录吗?」
听着,徐白波警觉地问:「怎麽了?你觉得有可疑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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