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的话,爹笑了,带着点伤人的不以为然。
「碧楼,你说什麽傻话?爹将你拉拔长大,盼的就是能给你找个让你衣食无忧,护你惜你一辈子的好夫君呀!」
「若我自己有本事,衣食无忧有何难?我不甘心连争都不争,就这麽碌碌无为的过一生。」
她爹瞪大了眼睛,「你想争什麽?」
「爹,在您这些弟子之中,有谁像我这般专注且努力地学习?又有谁像我这般能代您上阵?爹,我可以的,我能」
「碧楼。」她爹打断了她,「就算嫁了放天,你还是可以做这些事的。」
她原也几乎接受了她爹的说法,认为日後即便嫁给师兄,她还是可以做她想做的事情,但後来发生了一些事,让她意识到那是不可能的。
有次,师兄骑了匹马来,她希望师兄能教她骑马,可师兄却说姑娘家骑马是粗野且不成体统的行为。
又有一次,师兄发现她在练习扎针,而且是扎自己,便说她是自讨苦吃,她故意对他说:「要不,师兄让我练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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