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注意到对方清隽脸庞下藏而不露的疲惫,为了江杳的事,人大概累坏了。
手机在这时响起,他拿起一看,是快递员打来的。
“你们先吃,我出去拿药。”
“好。”
宋淮南走后,江杳便凑近江渝,小声问:“哥,你从哪认识的人?这么有实力。”
后者幽幽一瞥:“问这个之前,你先告诉我到底是谁欺负的你?多久了?”
江杳知道自己瞒不了她哥多久,长期受到的霸凌像团巨大阴影一直笼罩在她心里,那些年受到的委屈和痛苦一下下拉扯她全身的神经细胞,这种感觉持续了六年,从高一到大三,一天一比一天深入骨髓,难以忘怀。
“哥,对不起……”
她颤抖着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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