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
也许就是单纯的占有欲在作祟,他将傅砚观当成他的私有物,别人一但染指他就浑身不适。
到楼上时,贺子渊已经睡着了,赵阳守在床边,正无聊的盯着贺子渊的睫毛数数。
家庭医生已经走了,赵阳看了眼好不容易睡熟的人,压低声音道:“没什么大事,伤口也没发炎,好好养两天就行了。”
沈辞点头,将床头灯关了与赵阳一起坐到沙发上。
“麻烦你了,我守着他就行,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改天再请你吃饭。”
赵阳笑笑,道:“没事,吃不吃饭都无所谓,对了,你那么着急跑出去,是出什么事了吗?”
沈辞摇了摇头,不想谈论这件事。
赵阳也没继续追问,看出来沈辞不想说后果断换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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