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像,笑起来的某些角度也像。
次数多了,沈辞甚至有点忘了苏栀在南边的时候是什么样了。
但不管苏栀想干什么,沈辞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傅砚观离他远一点。
本来他并不想在这件事情上上纲上线,毕竟人家好歹是同学,也不能因为他吃醋就不让来往。
可苏栀去宴和的次数越来越多,听秦溯说,苏栀这架势好像是要转行。
这怎么能行。
在苏栀又在宴和呆了整整一天后,沈辞坐不住了。
当晚,他就在傅砚观进门时发了难。
“听秦溯说,傅总最近特别辛苦,开始带徒弟了?”
傅砚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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