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对着镜子深吸了口气,缓了一会儿后关了水龙头,等到走出卫生间时,正好看到傅砚观坐在远处的沙发上抽烟。

        沈辞瞥了眼烟灰缸里的烟头,这人果然抽了不止一根。

        郎玉城说让傅砚观甩了他,他原本是没在意的,但是现在他突然在想,如果他真的跟郎玉城被迫发生了点什么,傅砚观还会要他吗。

        “你要问什么?”

        傅砚观按灭手中的烟,开口道:“今天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我之前说过郎玉城不是张显成那样的人,他比张显成危险一万倍,你怎么就不能在酒店乖一点?”

        “怎么乖?不哭不闹的在这等你回来?像只金丝雀一样只配关在笼子里?傅砚观,你是跟我说过他很危险,我也知道,但是我又没有再去招惹他,难不成我连酒店都不能出吗?”

        “你们这些有钱人的圈子真脏,一个两个的都不是东西!”

        傅砚观皱起眉:“你哪来的这么大火?你和他从一个车上下来,他当着我的面亲你,难道我还不能问一句吗?”

        沈辞回怼道:“不光亲我,他还强迫我做了,傅总还有更详细的想问吗?要不要我一一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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