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被对方扯领带的动作迷的看直了眼,也没心思吃饭了,就捧着手机盯着傅砚观看。

        但今天傅砚观应该是累极了,再加上喝酒,没一会儿那人就趴在床上睡着了,连衣服都没换。

        沈辞叫了几声,最后心疼的挂了视频。

        这个时候他要是在身边就好了,虽然在工作上帮不了什么忙,但好歹可以倒杯水或者煮碗醒酒汤。

        尤其是傅砚观那脆弱的胃,喝这么多酒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沈辞越想越担心,最后大半夜的拨通秦溯的电话,硬是把人喊去了傅砚观房间。

        也喝了不少的秦溯被沈辞盯着给睡的舒舒服服的人换衣服擦身子,好一顿忙活后秦溯都要给沈辞磕一个了。

        简直就是活祖宗。

        之后的一段时间,沈辞每天要做的事就是早起嘱咐傅砚观少喝酒,然后专心练车。

        终于在又一场雪来临前把驾照考下来了,而与此同时沈唯一也成功换了肾。赵倩打电话过来,说是恢复的不错,也没有出现排外感应,在住一个月院就差不多能回家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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