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舅妈很不喜欢我,因为我花了他们家很多钱,所以她每次骂我我都不说话,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而我也确实没有他们早就死了。”
“傅砚观,我今年可以留下来吗,你回家和叔叔阿姨吃完年夜饭后能不能回来陪我一会儿。”
沈辞虽然强装镇定,但向下的嘴角和皱在一起的眉尖无不在诉说主人的难过。傅砚观自然也发现了,他将人提起来放到桌子上,而后做到沈辞坐过的椅子上,仰着头看他。
“既然不想回家,那今年就陪我回去吧,反正家长都见完了。等过完年你要是想老家,我再陪你回去。”
沈辞心跳快了几分:“这不太好吧,你们家过年要是来亲戚,我在那……”
沈辞话说一半在傅砚观的目光下闭了嘴,见对方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沈辞轻咳一声,小声道:“怎么感觉我要是再说下去,你就又要打我屁股。”
傅砚观没有表情的脸多了几分笑意:“是呢,猜的很准确,那还要继续说吗?”
沈辞立刻晃头:“我没有把自己当外人的意思,就是你是不是应该先问下叔叔阿姨,我不想搞的大家都不愉快。”
从前的那些影响对于沈辞来说已经根深蒂固了,每次都是看着别人其乐融融,他永远都站在边缘地带,别人拒他于千里,他也从不试图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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