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吗?”傅砚观见怀中人许久未曾出声,便贴着对方耳朵,声音放到最轻,“先睡吧,还有不到半个月就过年了,这段时间在家呆着。”

        怕沈辞误会,傅砚观又道:“不是关着你的意思,张显成这个人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在医院的时候情绪上头,误解了傅砚观的意思,现在反应过来后,沈辞到也没有那么抵触了。

        他被傅砚观放到床上,在整个身体都陷入到了温暖的被子里后,困意也更浓了几分。

        “可是我一个人在家呆着很无聊。”沈辞盯着傅砚观看,“我可以跟你去公司吗?”

        “当然。”

        得到满意的答复,沈辞彻底放下心里的不情愿。

        今天在车场疯了一天,又出了车祸,此时放松下来后很快就困的睁不开眼睛了。

        迷迷糊糊间,他张了张嘴,似乎是说了些什么,但由于声音太小,傅砚观没听到,沈辞也忘了说的是什么了。

        红肿的肩膀在擦了药后,第二天依旧很痛,这不由得让他更加的讨厌张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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