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时候差点以为我要瞎了,果然小孩子治愈率是真强。沈长余那么打我,我身上也没怎么留疤。”

        傅砚观瞥了眼沈辞,拧眉道:“还笑。”

        沈辞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故作坚强的打趣道:“怎么你好像比我还难过?”

        他自然知道傅砚观是心疼他,可发生过的事已经无法再改变了,有时间去心疼他,还不如现在就抱紧他。

        不知是不是和沈辞想到一起去了,琴声停了,下一秒沈辞被紧紧的抱在怀里。

        一个怀抱,让沈辞的眼睛又想掉眼泪了。

        “其实有一点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我之前一直以为沈长余就是这样的人,可后来我发现他并不会对别人也家暴,他对他现在的妻子很好,对他的儿子更好。”

        “他的坏脾气好像只留给了我和我妈。我不明白,我想我妈可能也不会明白。但是已经不重要了。”

        傅砚观道:“人和人之间的关系通常几句话是解释不明白的,也正如你所说,过去的事已经都不重要了,现在你有更好的生活,而那些不愉快的事早晚会淡忘。”

        “小辞,做错事的是沈长余,你是无辜的,所以不可以用他的错来禁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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