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两个孩子,却在同是男孩儿的情况下给老二取名唯一,这是什么意思,很难不让人多想。

        “为什么我不是那个唯一,是不是我永远都是那个多余的人?”

        傅砚观纠正沈辞:“你一直都是那个唯一,独一无二的沈辞,我最喜欢的沈辞。”

        “……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情话了。”

        沈辞情绪好了一些,从傅砚观怀里探出头,但手还是一直抓着傅砚观的衣服。医院门前一直有车走走停停,直到一辆红色奥迪停在两人面前。

        秦溯降下车窗,开口道:“好歹是人来人往的医院,你们两个能不能注意一点?”

        沈辞连忙松开傅砚观,没再像以往一样笑呵呵的怼回去。

        上车时,沈辞先一步拉开后排车门,对着傅砚观道:“我想一个人在后面,你能不能?”

        “好。”傅砚观应下,将那件黑色大衣递给沈辞,轻声道,“路程有点远,可以在后面睡一会儿。”

        “嗯。”沈辞没问要去哪,上了车后就盯着车窗外,没有了往日的健谈。秦溯通过后视镜看了沈辞几眼,然后小声问道:“他怎么了?死气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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