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大殿外站岗、轮岗、巡视的懒散侍卫也轻轻松松。

        加上他修撰的官职,离文渊阁又近,就算真被发现了,他也能说来水木明瑟大殿内躲暑。

        如果杜瑶没有系统加持,肯定也发现不了他。

        如此半个月下来,他变得越发猖狂。

        最开始只是在院角、树上看看她在树下午体、喝茶,后来胆子大了溜进房里,看她歪在外间软垫上看书、绣花,到最后甚至摸进卧房,半夜坐在床边能看她半宿。

        越来越变态了。

        够味儿。

        杜瑶本身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在没有危害自身性命的情况下,或者说在有能力保护自已的情况下,她还是挺喜欢这股疯劲儿的。

        有人心心念念所思所想皆是自已,真的还挺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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