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眼中划过狠毒之色,没说话。
华妃宫里的瓷器声响了一夜,怒骂:“贱人!贱人!都是贱人!都跟本宫抢皇上!”
枉她辛辛苦苦布置宫宴,就等着今天皇帝跟她回翊坤宫,没想到却为他人做了嫁衣!
颂芝和其他宫人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其他宫也各有各的情况,小主娘娘们各有各的不顺气。
太后都被惊动,跟竹息一会儿乌拉那拉一会儿乌雅氏的家族论了好久。
中心主旨就是要保住皇后的脸面,维护两个家族的荣耀,要把余莺儿这个“新宠”打压下去。
其他人怎么想怎么做,余莺儿不在意,反正要想成为最尊贵的女人,一路登上太后的宝座,这些人注定是她的敌人。
而且她又不是来交朋友的,她是来做任务,来杀出一条血路的,根本就不在乎别人的想法。
华妃说的对,做人,就是要轰轰烈烈花团锦簇的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