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他记得上次真他妈的疼。

        真男人不怕疼,所以自己不用害怕。

        再怕下去,马上就要失去理智了。

        江琛把针头扎进自己胳膊里,缓缓推进去,熟悉的冷痛感又来了,他不紧不慢呼出一口气,躺回床上,和非瑟斯道个别。

        “明天见。”

        说完,就陷入意料之中的昏厥中,心里还想会不会有那天自己对这种疼痛免疫,不会再晕过去了。

        屋内信息素渐渐消失,非瑟斯恢复了正常的样子,看着刚刚江琛道别,感到有些滑稽,或许是因为见惯了娇气的雄虫因为一点小伤大呼小叫,所以第一次看到一只雄虫面无表情地把令虫十分疼痛的抑制剂打进去,再平静地跟他说明天见不能习惯。

        如果给外虫讲,肯定都会以为他在编故事哄小孩。

        江琛…真是奇怪的虫。

        翌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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