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父……我不知道哎。”伽诺的个子只能勉强到江辰大腿根处,所以他只好抬头,顺便用手把前面的刘海拨到后面,睁着蓝汪汪的眼睛回答。

        好吧,自己本不应该把希望寄托于一个幼崽。

        可江琛还是不死心,毕竟这地方是他们家的附近呢,伽诺至少应该出来逛过,虽然作为小孩子可能记不住个啥,但是应该对自己喜欢的店印象深刻。

        “那你最喜欢的店在哪里?”

        伽诺面露茫然,最喜欢的店?他除非要去医院或者要办理什么证件,必须需要本虫到场,雌父才会带他外出,因此他根本没什么机会去什么熟悉店。

        江琛看到迦诺露这表情,就知道大事不妙,心想自家这个崽子可能啥都不记得,他不禁怀疑伽诺或许是被打得间接性傻了,但是又想起他之前能随随便便算那么大数字,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诺诺,你是不是没出来过几次?”

        伽诺刚点头,江琛就露出心疼的表情,可怜的小崽子,没想到不仅被虐待,连虫身自由都被限制了,蹲下来用手拨开迦诺的头发一缕一缕的给他弄好,然后捏了捏他的脸说:“以后你爹我会多带你出来玩儿。”

        “爹是什么呀雄父?”

        江琛起来往前走,随口应道:“就是雄父的意思,以后叫我爹或者雄父看你心情。”

        伽诺小跑跟在江琛后面,因为江琛的步子比较大,所以一路上他都是这样过来的,又跑了一会后,已经气喘吁吁了,额头上出了密密麻麻的汗,还和刘海粘在一起,让他看起来很狼狈,他喘了口气喊道:“雄父你能不能慢点呀,诺诺跟不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