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顾棉用泪眼看着周卜易,“先生先生,我好疼,我脑袋要掉了。”
“掉不了”,周卜易有些无奈地夹了块冬瓜,“来丫头,啊……”
真有那么疼吗?周卜易不禁有些疑惑。
他是真的疼哭了,还是在演我
“我不挑食”,顾棉指了指桌上的菜,“它们的第一口,都要先生喂我。”
周卜易缓缓转过头,打量着顾棉。
每个都要?试毒?
这真是烧糊涂了的表现?
顾棉心里咯噔一下,在心里思寻着应对之策。
周卜易已经站起半个身子了,顾棉心一横,直接把脑袋钻进了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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