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成这样,还要选择用这种方式赔罪”,顾棉把手伸进周卜易颈窝,“先生是觉得,本王对先生,只有肉/体需求吗?”
颈下一片湿润,周卜易在哭。
周卜易趴在枕头上,像只无助的小猫一样哭。
还能怎么办呢,除了用身体安慰你的情绪。
你让先生怎么办呢?先生想了一整天,除了这样,再也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顾棉出门的时候,周卜易没点灯,就坐在桌前发呆。
他想着对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完美的解决办法。
黑暗裹挟着他,那般像他的处境。
后来他颤颤巍巍起身,把锁上的门栓打开。
他褪去衣衫,在微凉的空气里抱着枕头趴了很久,也哭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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