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妙,灵魂出窍的感觉,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脑袋好像也不属于自己,懵懵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于是在他幼稚地又一次语无伦次之后,周卜易笑了。
“先生……笑我……”顾棉思绪有点转不过来,混乱地搅成一团,他只是本能感到委屈,于是抿了唇,瘪了嘴。
“笑你怎么了”,周卜易还在笑着,“小土狗……”
不是土狗,顾棉呆愣愣地想着。
是喜欢你太久,是一次次被你推开,一次次鼓起勇气执着靠近后,不可避免的自卑。
——我仍旧凑过来,站你面前。
但低着头。
因为我不敢抬头,只要不抬头,你就看不见我双眸含泪的狼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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