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他只是刚巧成功了,他带着成功的散魂汤上山,就看见月光下有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影在滚钉床。
烧红的长钉和铁板下的火盆在夜里格外醒目,但他只是停顿了一下,便进了主屋。
华山泉后来曾无数次回想那个他将大人背下山的长夜。
他从天黑走到天亮,从天亮又走到天黑。
其实…比起心疼,还是愧疚和心虚更多一点。
“挺好的”,周卜易轻声,“你现在立刻滚出去,我看见你就心烦。”
“我到底在妄想什么……”长夜里,周卜易缩在顾棉怀里自言自语,“从小到大,苦头吃得还不够多吗……”
“还不够长记性吗……我不过是个……早晚会坏掉的工具罢了……”
“胡…胡说八道”,顾棉一晚上无数次惊醒,无数次煎熬着听周卜易自言自语,无数次心急如焚却无能为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