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可怜我?”
“不敢”,徐川低下头,“只是觉得,您才六岁,不应该……”
“徐川,你休沐太久,晚了恐朝歌国君生疑,你还不快走。”
“是”,徐川站起来,然后一步步走出竹林。
阳光越发明媚了,周卜易只觉得竹简上的字刺眼。
他走进自己的小屋,掩上门。
屋里几乎没有能落脚的地方,床头、桌案,甚至地面都堆满了竹简和古籍。
早就比他人高了,他从那一堆堆书墙里走到榻前。
那床没有铺任何东西,就只是几块硬竹板拼在一起,没有床单,也不垫茅草。
他靠在床头,有一时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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