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年轻轻屈起一指,刮了刮狮子鼻头。
他的食指关节内侧便染上暗红。
“阿棉,你知道这是怎么上的色吗?”
顾棉伸手,紧紧攥着顾承年袖子。
“乖,不怕”,顾承年轻声笑笑,“不全是人血,也有牲畜的。”
衣袖那头明显一抖,顾承年更笑,从衣襟里摸出手帕,擦去指上那道暗红。
“阿棉练练胆子也好……”顾承年一根一根掰开顾棉的手指,“没进去呢,不至于这么怕。”
顾棉万分不舍松了手。
顾承年慢条斯理将手帕叠好,放回内侧衣袋。
然后闲庭信步一般,率先跨上台阶。
那台阶似是血迹未干,一踩就是一个印。顾承年似乎不大高兴,轻皱了眉,然后温和道,“你们去给三爷垫脚,别脏了我们阿棉的靴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