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卜易冷冷瞥了他一眼,声音很淡,没什么感情,“我骗他们的。”
什么建功立业,只有青山埋骨。
什么光宗耀祖,只有家破人亡。
“你觉得那河水冷吗?”周卜易轻蔑的目光仿佛要将顾棉钉穿。
“在边南关的冬日,潜伏的将士彻夜彻夜泡在结了薄冰的水渠里,连头都埋在水里,只用芦苇管维持呼吸。
“这样的冷,他们要受一整夜,多少人永远冻死在了湖底。
“恕臣直言,就您这娇气样,难道要让臣行兵打仗时还专门用张轿子抬您吗?”
顾棉咬唇,克制着即将掉下来的泪珠。
“顾姑娘,臣不过说了两句实话,不至于惹您哭吧?”周卜易伸指头,戳顾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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