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毛孔止不住往外冒血,一小滴一小滴渗出来,在地板上流动,在褥子上晕开。
顾棉单膝跪地,伸出的双手缩回了几次,最终坚定地将痛苦无比的美人抱起来。
“你活该”,顾棉颤抖着声音,“周卜易,你活该。”
内院又是一阵忙乱,有人去通知膳房烧水,有人端着木盆进进出出,有人守着锅里的粥食。
今天的粥里加了点肉糜,怕那病弱不堪的人不适应,只加了一丁点。
顾棉把沾血的毛巾浸进水里,血凝块一股一股往外散。
怎么这样呢?
顾棉看着很快变得深红的木盆。
他还能活多久?能不能活到还账的那一天?
“华府有古怪,本王会再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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