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放任周卜易就在床底下过夜。
殿内正在“大兴土木”,顾棉只能抱着人出去。
“你安分点行不行”,顾棉不自觉收紧了手,“本王已经很累了。”
他在灵堂跪了一夜,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疲惫的不止是身体,还有他的心神。
檐下雨声大了,墙边靠着的纸伞还在淌水。
顾棉坐在躺椅上,强撑着眼皮,圈住不断挣扎的周卜易。
直到天彻底大亮,直到美人在他怀里精疲力尽瘫软下来。
顾棉松开手,带着浓浓的倦意阖眸。
廊上风雨交加,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风声雨声都不能打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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