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棉放空了思绪,期间周衍不吵不闹只是窝在他怀里睡觉。
周衍像是很久没有安睡过了,短短路程里就被魇住了多次,惊醒后就四处张望,然后愣愣的发一会呆,把头埋回去继续睡。
——他到底在害怕什么
鬼使神差的,顾棉轻轻拍了拍美人的背脊——同样硌手得不像话,好似除了皮包着骨头便再也没有哪怕一丁点肉。
顾棉拍了两下就不想拍了,这手感还不如拍根树干。
“都说进了诏狱再放出来的人,警惕心会格外高,更别说你还是越狱出来的,按理会谁也不信任才对”,顾棉百无聊赖玩着美人的青丝,“怎么你对本王竟一点不设防?”
不止如此,周卜易给他的感觉就像……
——专门等着他似的。
“嗯?这个印记……”顾棉无意间拨开周衍颈后的头发,那里有一朵血红的鸢尾花。
看来这个周卜易还隐瞒了其他身份,得寻个合适时机好好查一查他的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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