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他剧烈挣扎,举起问鼎狠狠朝狐面男劈去,“我才不是!!”
“劲儿还挺大,”狐面男躲过剑刃,手中更加用力,“可你又能负隅顽抗多久呢?”
姜策玉正欲再攻,突然感到身体一滞,随之全身上下猛地传来一阵刺痛。
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内脏里,在血管中啃咬撕扯,一小口一小口,密密麻麻,令他无法动弹,甚至无法说话。
“我知道,对你来说,承认自己是个蠢货,是个废物很难,毕竟你最在乎这些,”狐面男微微松手,用手指在姜策玉手腕上结印,“可事实就是如此啊,如果你不是,也不会让我如此轻易就提了精魂。”
“姜策玉,你现在也不过只能在一群十七八岁的孩子里排上号而已,对上我,还差得太远,”他叹了口气,语气竟让人分辨不出带了几分假意几分真情,“我有时候是真怀念上辈子未被褚苏囚禁时的你,你那会儿多厉害,多风光,让我都羡慕。”
“可惜没机会了,这辈子,你就只能折损在此,”他说,“我也不想的,你要怪就怪褚苏,都是因为他多管闲事、自作聪明,你才会落得这般下场。”
姜策玉瞪着他,痛苦又凶狠地低吼着,时间似乎过去很长,又似乎很短,眼前景物忽地如同梦中幻象一样变得昏暗模糊。
问鼎从手中掉落在黄土地面上,发出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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