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一口咬上他的锁骨。
“我来帮你解解热。”
褚苏用了力,姜策玉痛得轻嘶一声,意识也有丝丝回笼。
可即使如此,即使已经清醒许多,他依旧没有任何动作,任由褚苏牙齿狠狠嵌进自己的皮肉。
他告诉自己。
这是个梦,这只是个梦。
可与此同时,心中又有另一个声音,越过这段时日的不安心绪,穿过湍急的心潮,在他耳边、在他心中狠狠地叫嚣。
只是因为这样吗?
仅仅是因为这样吗。
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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