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子闻言却是满脸尴尬,脸憋得通红,硬是一个字没憋出来。
鸣筝蹙眉,又问了一遍:“监察督在哪?”
“监察督……监察督……”奴子嘶了两声,似是觉得难以启齿似的,顿了一会儿,才心一横快速道,“他正在问柳阁寻乐子呢,说是瞧上了烟柳之地的姑娘,每日大半时间都在那里流连了。”
说完奴子往四周看了看,快速走开了,只留鸣筝一人在花田间愣神。
鸣筝与苏子渊相识九年,自认对他的性子再清楚不过,他天生高傲,就算真有喜欢的姑娘了又如何会是烟柳之地的女子,况且这么多年未见他动情思,又怎会这么突然地便有喜欢的姑娘了?
鸣筝并非对烟柳之地的女子有偏见,只是她认为,苏子渊这个人不会喜欢烟花柳巷的女子,就像他不会喜欢九州同的女子一样。
鸣筝坐在京都监大门外守了整整一夜。
夜间有暴雨,她便去拿了两把伞,继续等候。
她等待着,等待着表达自己无法压抑的感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