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那位穿着鸦青色长袍的少年,是在三日之后。
少年面上带着个笑,手上的骨扇被他随意转着圈,看上去十分恣意。
鸣筝腿伤未好,恭谨地点了点头,对来人道:“大人。”
少年拿起放在红木桌上的翠色茶杯,倒了点茶里面,抿了一口。
“我不过刚到束发之龄,叫大人倒是把我显得老了,”少年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挲杯璧,“我叫苏子渊。”
这话意思十分明显,是说让鸣筝叫他名字即可,可鸣筝对于买她的主子总抱有一丝顾虑讨好的心思,觉得直接这么叫僭越了,顿了许久,才道:“公子。”
苏子渊闻言笑出声,他把茶杯放下,饶有兴致地走向了床前。
“你倒是十分谨慎,”他用骨扇把床边本就打开着的帘子撩的更开,居高临下问道,“你呢,叫什么名字?”
鸣筝双手行了个礼,眸中倒是意外地全无惧色:“奴才叫鸣筝。”
鸣筝这个名字并非父母所取,她也不知道父母给她取的名字是什么,只知道自打记事起,所有人便都这么叫她了,负责炊事的老婆子曾告诉她,管事的是瞧着她好看,特意找了个好看的名字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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