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漱石也不会这么不切实际地把秩序的希望寄托在某个上,这是福地樱痴都做不到的事。
所以简单来说,森鸥外需要做的是在行使暴力之时,将黑夜的牺牲与损失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
“就因为是这样子才想看到森君不理智的模样!”
至于他说的话,森月音不知道什么三刻构想,但他回忆起了那个精神不太正常的港口黑手党前任首领。
唔,好吧,也不是不能理解。
提到港口黑手党的前任首领,森月音的记忆一发不可收拾,瞬间想起他做的那些堪称脑子里灌水的操作。
“森君,你说人是不是到了某个年龄,就会越发抓住手里想要的东西。”森月音叹息道:“哪怕赌上一切。”
作为了结先代以及见证他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向死亡的人,森鸥外可谓是看着这个年轻时意气风发,一手建立起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是怎么一点一点被死亡的恐惧吞没。
“或许吧,毕竟对于一个即将死亡的人来说,未来这个词是没有意义的,所以做出什么都不会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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