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就是做过,他从来没说过自己是什么好人,不会后悔,也更不会为曾经的自己开脱。

        福地樱痴不知出于什么想法,带着森月音走向交战中心的临时指挥部。途中经过战地医疗区域,他揉了揉小女孩的头,让人先去处理一下伤口换身衣服。

        没有其他人,没有监视者,没有监听设备。

        森月音看着面前的两杯茶,明白他不是一时兴起,“福地阁下是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福地樱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道:“月音阁下,这一路来看见了什么?”

        看见什么,说实话森月音没留意,倒没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纯粹是他疼痛共情度太高,看见士兵的伤口自己也跟着痛起来了。

        不过,战场上能看见什么森月音闭着眼也能猜到,几十箱消毒水都压不下去的血腥味,伤员们痛苦地哀嚎,医护人员处于恶劣的医疗环境下工作,他们连个干净的地方都找不到,更别说无菌消毒了,还有遗留在角落的不知名肉块……

        “这一切都是战争带来的。”福地樱痴嗓音深沉,“他们明明是同胞,明明不需要经历这些。”

        无论是抵抗军还是反叛军,全是日本人,他们本不需要经历这些,是什么让他们不得不走上战争的道路?

        森月音指尖点着桌面,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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