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忽的在这一刻茅塞顿开。他如今正在物理意义上以脑袋空空的反常识状态行动着,除开这具身体本就携带的记忆之外,更多的、关于五条悟的记忆其实是被铭刻在灵魂上的。

        所以才会在那一刻,第一眼就被吸引,以至于一次又一次地推开门进入这场倒霉的无尽循环。之前只能表露出天然的喜爱,却找不出缘由来,不过是没有那样的作用器官能让他想起来而已。

        想到这里,夏油杰竟然有点松了口气的意思——尽管这一次已经是最后的终局,他也不会再忘记五条悟了,只要有这些记忆就够了,就足以支撑他进入仅有一人的守望时间了。

        羂索:“你那是什么表情?跟死老公一样。”

        它仔细男同青春回忆的时候,可是抱着崇高的敬意无数次回看夏油杰所见的最后一眼五条悟。

        明明当时还是敌对双方,而堵在了敌方首领最后道路上的最强咒术师面对引颈就戮的极恶诅咒师,可是露出了那种表情——脆弱的、认命的,无可奈何的……谁看了不觉得这小子在那一刻简直想跟着面前的坏男人一起去了?

        夏油杰现在的表情,和那时的五条悟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你真是挺没礼貌的。和喜剧演员搭戏久了之后顺利变成了很冒犯的混蛋了吗?”夏油杰很淡定地呛他,已然走出好几米去了。

        “等等!”乙骨忧太终于反应过来他是要走,飞速冲上来挡在他面前,脑中措辞半天憋出颇有些古怪的言辞,“请、请等一下!就算这样,我也不能让你随便离开!至少也得等到五条老师来——”

        夏油杰听笑了,他反问道:“为什么一定要等到五条悟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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